只见凳子就跟长在她身上似的,托着她摆了几下,便又稳稳的停了下来。
“那,你的手下万一趁她睡着了,图谋不轨怎么办?我这宝贝媳妇儿可是一等一的美女,现在成了睡美人,谁敢给我打保票?”他只好讲出最担心的一点。
“呵呵,放心,在宋家,没人敢打客人的主意,除了我和我爸。”
“那万一你爸……”
“没有万一,他这会儿正在阿尔卑斯山滑雪呢。”
“哦,呵呵,你家老爷子身体还挺好哟。”他虽说不想成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但几次接触里发现,宋明熙还算个讲诚信的人,应该不会骗他。
他贴着花末的耳朵悄悄说:“你别睡太死,有事就叫,有人惹你就打,就像打我那样打,别给我客气。”
可她发出细细的呼噜声,很显然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熙哥带他走到一堵墙旁边,用指关节在墙上敲了敲,便露出一个通道,二人沿通道前行。
“你家里其他人呢?除了你和你爸。”偌大一个楼,不可能只住了父子二人,他带有防备的问道。
“我是独子,我母亲和其他长辈在西房住着,她们没有权限进这边的房间。”在熙哥嘴中,连跟亲生母亲似乎都没啥感情,如同在介绍管家或佣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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