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DNA链变成了DNA立方体。
基因分布不再是局限于一维,而是在立方体的表面呈现为二维结构。
每个立方体的六个面都可以分别跟其余六个立方体相接触的面交换基因。
因为那玩意儿不是六进制么?
我就想了这样一个招。”
外面风云大作,暗示着欧阳想的方向似乎对了。
但是言西也意识到了隐藏的危险,因为他们不仅不懂其中的语言,更不懂如何掌握这种语言。
就像一个孩子拿到黑火药的配方,说不定就会在兴奋与好奇中炸死自己。
玩火是会自焚的。
“我们的研究暂停吧,”他作出一个痛苦的决定,“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会闯出大祸。”
“我同意,”罗队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不管你现在运行的代码是啥,它已经不再单纯的存在于虚拟世界,而是可以实实在在的影响到现实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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