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靠在他肩头说:“不看了,有点困。”
“再困也得回家睡,”他把花末抱着站起来,兴奋的说,“下去把工位收拾完就能回家。”
两人乘电梯下楼。
她听到回家二字,话匣子似乎被打开了:“说到回家,我觉得春节还是应该回去的。
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在外面过年,还能叫过年吗?
你如果实在走不开就算了。
我自己带珍珠回去就行,他们也不是非见你不可。
你哪次回去不是被我同学和我舅喝得爬不起来?
七天的假期,被你睡成三天,还得分出来一个人专门照顾你。
不回去更好,我们反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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