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末却是治好他这个病态情绪的人。
是她让他亲眼看到,不是每个亲戚都会那么市侩,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把钱看得那么重。
她家里的长辈们,以身作则地把“守望相助”四个字演绎得入木三分。
这或许也是他深爱她的其中一个因素。
“O几把K了,听你的,包租婆。”他答道。
“啥包租婆?”
“你现在有那么多楼往外租,当然就是包租婆啰。”
“难听!”她把手机端起来,简单晃了晃,“定这个吧,小糊涂仙,差不多一百多一瓶,我定两箱,应该够你们喝了。”
她说得对,酒这个东西喝啥不是喝,关键就是喝个气氛。
“行,聪明难,糊涂更难,我看过广告。”他把车开进小区地库,倒了两把才停进车位。
她打着哈欠下车,把屁股后面的衣服褶子捋了捋,有气无力的说:“明天我要睡个懒觉,你晚上不准动我哦,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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