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电响,把花末惊得往后面弹了一下。
“看到没?人家自带护甲,安全得很!”言西摊摊手,回到洗脸池旁,继续狠狠的搓自己脸上的笔迹。
珍珠的真迹没有变化,他的脸却越来越红,越来越疼。
回想起第一次上门去东北,老丈人当天就带他去了澡堂子接风洗尘。
那天也是他第一次感受搓澡文化。
当自己像头死猪一样趴在案板上任搓澡师傅折腾的时候,为了避免场面尴尬,他好心的问了一句:“师傅,你还没吃晚饭吧?”
本来想以一个和蔼可亲的陌生人身份同师傅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被无情的搓掉一身皮。
他的脸现在就处于这个即将秃噜皮的状态,火辣辣的,距离破相一步之遥。
言西想起什么,突然转身问道:“你咋还不收拾行李?”
丈母娘和珍珠的东西几乎都收拾完了,就剩最墨迹的花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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