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西疯狂乱跳的心渐渐平息下来。
她望了望他脸上鲜红的五指印,小声说了句:“还疼吗?对……对不起。”
罗队居然跟他道歉?意味着两人重归于好了呗?
他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继续装着苦脸,抬手在指印上揉了揉,摇头道:“不疼不疼,我忒皮实,来来来,你先洗那个,等你弄完,我再洗睡裙。”
言西往旁边躲了几步,让出洗手池,往旁边架子指了指说:“那个是内衣洗衣液,请随便使。”
说完又退了几步,并识趣的把脸转到一边。
看他走得够远了,罗队这才小步走到洗手池边,轻轻挤上一点洗衣液,羞涩的搓起内裤。
风波暂时过去,他回到灶台停了熬粥的火,使劲吸了一口,香!
大难不死啊!
一分钟后,罗队低着头走到阳台,找了个最边上的衣架把胖次晾了上去。
花末小声跟她嘀咕了两句,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又跟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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