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关能一起挺过去,把坏人绳之以法的话,能不能找个黄道吉日,炖只肥鸡,点几个蜡,烧点黄纸,咱俩拜个把子?
从此咱俩就是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亲兄弟。
有道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从今往后,我的衣服你随便穿。”
罗队一根手指搭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电击的冲力疼得他一哆嗦。
“再胡说八道,我就电死你!”她偷偷笑起来,斜着眼睛瞟着他的侧颜。
嘟嘟嘟,电话响起,是花末打来的:“老公,在干嘛呢?”
他本来靠着罗队的身体马上噌的一下坐得笔直,慌张的答道:“没干嘛呀。”
“那我的眼皮怎么老是跳呢?”
“你眼皮跳,自己看大夫去啊,给我打电话干嘛?毛病。”他心虚的说。
“你确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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