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爷拿纸巾擦擦嘴,大声问道:“妹子!咋样?还行吗?比得上你那边的烧烤吗?”
丈母娘吃了两串变态辣的鸡翅,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大声回应:“挺好,快赶上我家那儿的了。”
嘿,难道这就叫月是故乡明?
飞爷爽朗的笑了起来,端起酒杯遥敬道:“希望有机会去你那边尝尝,来,走一个。”
“随时欢迎,我们那嘎达老好了,真的!
要不是让我来当保姆看这小不点儿,我才不舍得离开呢。
喝!”不知道丈母娘啥时候弄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上一杯,远远的同飞爷喝了一口。
“妹子,看样子,你的酒量应该不错吧?”飞爷马上又续了一满杯,夹了一粒花生丢嘴里。
“我喝酒一般,也就跟县里的苏联人打个平手。”丈母娘的凡尔赛段位就跟酒量一样高。
几个晚辈看着两人用大嗓门聊得费劲,言西建议道:“喝酒不隔人,媳妇儿,你带珍珠坐过来,跟飞爷换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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