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于就是掏一千五毁容啊,没想到小孩子的心居然如此之毒。
一方硬要看,一方硬要试,我那朋友只好当他们双方的证明人,就连手机上都把救护车的号码备好了,打算随时按出去。
南越人把笔和面具递给中间一个学生,让他把自己名字写在面具内侧。
并反复强调,不准写笔名,必须写真实的名字。
学生写完,很嫌弃的把面具扔还给南越人,笔则直接扔在地上的雨衣上。
南越人深吸一口气,把黑漆漆的面具贴在脸上,透过眼睛外面的洞死死盯着那个学生。
那个眼神,只能用可怕二字形容。
他拽着自己头发使劲一拔,居然是一顶假发,这人原来是个光头。
拿起面前的打火机点燃,火焰慢慢朝脸上挪去。
一看他要玩真的,我那朋友连忙抓住他拿打火机的手,好言相劝,为了一千五毁容不值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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