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言西望着一桌的菜,难怪能给欧阳喝成这样。
这小子的酒量怎么忽高忽低的?
他把欧阳扶回刚才的座位,小声说:“我记得你挺能喝的呀,今天怎么才几瓶啤酒就被快放倒了?”
“放倒?开啥玩笑!我可没醉!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欧阳端着杯子的手往外一甩,一整杯的啤酒哗啦一下泼在墙上。
欧阳喝多了,实锤啦。
飞爷听到泼啤酒的声音,跟丈母娘悄悄说了两句,起身走了过来,拔掉欧阳手里的酒杯,换上自己的核桃,用大手包着欧阳的手,强迫欧阳捏着核桃。
“应该是他刚才观察核桃的时候太入神了,我以前有个哥们儿也这样,同样是喝了两杯就开始晕乎乎的。
没事儿,摸一会儿核桃马上就能好。”飞爷解释道,朝言西笑了笑。
这个笑容里可一丁点阴谋诡计都没有,是如此的敞亮。
他极力说服自己,飞爷是信得过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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