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曹大脑袋时刻不忘关心自己的生命。
一身的脂肪,还怕冻死?
出息!
言西有点后悔,早知道可以用物理手段解决问题,哪儿需要给曹校长弄得如此辣眼睛。
一大坨吊在空中白花花的肉,只有一条巴掌大的红裤衩遮住关键部位,简直是光污染!
“曹校长,再坚持一会儿,邪是肯定不能压正的!”他咬牙鼓励道。
“邪压不压正都无所谓,我既不想压你,也不想被你压。
到底啥时候能放我下来呀?
我!好!特!么!尬!啊!”曹大脑袋悲催的哭喊起来。
言西数不清又过了几个五分钟,不记得罗队提醒过自己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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