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寒山挥了挥手,身旁的丫鬟都退了出去,并将房门关了起来。
“到底是谁呢?我本以为是自己的仇家,但贼人只毁了痕儿的天赋,却没有取他性命,难道是岁家自己人下的毒手?”
“可惜,天命老人的行踪,飘忽不定,若是让他占上几卦,贼人定然难藏其身。”
至于为什么不把天命老人的几个得意门生请来,那是因为他们的修为,尚且不足。
岁寒山心里非常清楚,既然贼人敢在岁家头上动土,定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岁寒山沉思了片刻,将视线转移到家族的几个长老身上。
然后他冷笑着自语道:“呵呵,以为废了痕儿的根基,就能改变他少主的地位么?”
“妄想!虽然不知道你们当中,是那一个做的,但先拿你们那几个天资绝佳的孙女,来给痕儿抵债吧!”
“还有就是君老头,别看他表面,跟我称兄道弟,心里也是鬼精鬼精的,若是让他知晓,痕儿根基已废,定然会找各种理由推脱,看来订婚之事,要尽早安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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