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医圣沉思了一下,开口道:“寻常人,若是阳气亏损到这种境地,必然早已丧命,幸亏他体质特殊,不过,令孙这种情况,如果不是纵欲过度,那么就是被人采阳补阴了。”
岁寒山一双眼神变得冰冷,房间众人感觉一股煞气萦绕在心间,到底是谁?方家?文家还是陶家?又或者是岁家的人?他不敢想。
“咳……咳”,岁无痕最先受不了这样的压迫。
岁寒山赶紧收回煞气,蹲在床边,大惊道:“痕儿,你没事吧。”
岁无痕摇了摇头。
岁寒山转头看向华医圣,“华老,痕儿可有补救的方法?”
华医圣摇了摇头,“老朽只能保他无恙,但要想恢复精气,怕是难了。”
岁寒山一脸的苦涩,“华老,真的没有办法么?”
华医圣正想摇头,而后似乎想到什么,犹豫了一下。
岁寒山什么心智,头发丝都是空的,躬身施礼道:“还请华老告知。”
华医圣有些为难,岁寒山直接跪倒在他的面前。
这让屋子里人大惊失色,除了华医圣和岁无痕,所有人急忙转过身躯,不敢再看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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