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从平稳的起降就能看得出。
至于以前那位,现在还在欧盟的监狱里待着,这是自己要求的,连能够保释,这位也要死赖在监狱里。
开玩笑,出去了,谁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从魔都飞往莫斯科,需要6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已经习惯了长途飞行的陆子健来说,这并不算是一个漫长时间。
“安德烈知道你要来,说是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阿芙罗拉端着一杯咖啡,漫不经心地说道。
“惊喜?我看这家伙是憋得太久了,这一次终于能在我面前得瑟一下,所以才这么兴奋。”
就陆子健对于安德烈的了解,这位俄罗斯的顶级二代这段时间是彻底地憋疯了。
“我猜也是,不过,这家伙现在可不敢太过分。”
在俄罗斯,阿芙罗拉就没怕过谁,就算是嚣张跋扈的安德烈,在阿芙罗拉面前,也只有乖乖低头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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