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纽约时报的人又来了,戴维德头疼的捏了一捏自己的鼻梁,然后看着秘书说道
:“让他们来我的办公室!”
按照以往的脾气,戴维德并不愿意去年纽约时报的这一些记者,但是由于托里斯尔贵族小学是纽约权贵人家最多的学校,戴维德必须要给出相对完美的解释
记者跨过秘书的身边,走到了办公室里面,非常熟练地从旁边抽出来一把凳子坐到了戴维德的面前
“戴维德局长,我们想问一下那些暴徒为什么可以直接进入到学校里面,为什么在事情发生之后,警方没有第一时刻接到消息前往救援,反而要等到暴徒死了之后才过去收拾残局,警方是不是没有能力保护纽约的普通民众。”
刚刚走进来记者就给戴维德抛了一个非常困难的题目,如果这个题目戴维德没有回答好的话,那么下一次选举成为警察局长,甚至想要更进一步成为纽约州的议员,在没有权贵的帮助之下,戴维德恐怕很难实现自己的野心
“我觉得这一件事情应该是变种人所做的,只不过那一些怪胎应该是不怀好意,我怀疑有可能是贼喊捉贼。”在当下的情况之下,普通人和变种人之间的对立非常的正常,戴维的脑海突然一转就把锅直接扣到了变种人的脑袋上。
………………………………
虽然纽约警察局因为这一件事情弄得焦头烂额,但是总体来看还是比较好的,除了那两个普通老师的家庭承受了痛苦之外
纽约在20世纪90年代,特别是在北方的红色帝国倒塌之后,渐渐的被人称作世界的中心,但是哪怕如此,纽约的巨大的地下管道之中也隐藏着恐怖的黑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