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午当空。隔壁村的牛阿花正收拾着镰刀打算回家。临走前说了句:“阿哥,你在这继续割,不用休息,我给你带饭。”
带饭?不用休息?
相个亲而已。
不至于吧。
为了下半身能有半辈子的白嫖命运。不知怎么的,长歌居然点了点头。
天空上毒辣的太阳开始嘲笑他的无知。整个田野扭曲起来。
脑海里似乎传来了一阵阵稚嫩的童声:“爸爸醒醒,醒醒……”
孩子?爸爸?
不。还相着亲呢?光棍了二十来岁,不可能当爸爸有孩子的。
是梦?是真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