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危险的格鲁,身体没有长歌的敏捷性,只能呆在场面寻找进攻机会了。
他要是再鲁莽的加入,很可能忙中出错。
格鲁一离开,就只剩长歌还呆在岩钢蚯的旁边,他变成了唯一的攻击目标。
搅杀了个寂寞的岩钢蚯矛头一转,顶着头上的钻头就向着长歌冲去。
钻头旋转起来,马力全开,这要是被击中,哪怕是钢板也能开个窟窿。
长歌尽可能的放松自己,没了格鲁的参加战斗,也不是坏事。掠阵寻找时机就是个威慑。少了格鲁,长歌还能放手攻击。
岩钢蚯的笨重不是没有机会。一次敲下几块鳞甲,次数足够也能把它脱个精光。
可岩钢蚯不是闺女,没有那股娇羞让长歌慢慢来脱。原始的兽性和身体的疼痛,使它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将长歌击杀。
高昂的头颅直直的对向长歌,然后以钻头开路,汹涌的撞击下来,长歌极速的闪到一旁,等待出手机会。
岩钢蚯的钻头接触大地,轰鸣声中,不一会的功夫,整个身子就钻入演武场的地下。
平整的演武场给刨出一个大洞,随着岩钢蚯的土里游走,平整的地面还隆起一道道的水管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