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驱使下的长枪,宛如出膛的榴弹,从岩钢蚯柔软的喉咙穿了进去,然后势如破竹的以对方的体内开辟了一条航线,搅烂一切阻挡的肉体,再从岩钢蚯断裂的身体后面飞了出来。
洞入奇封山的泥土里。
如此剧烈的创伤,岩钢蚯只来得及哀嚎一声,长歌又抠起地上的一块还算完整的青石板狠狠的打向对方仅存的脑袋。
纷飞的碎石下,这个额外长出来的脑袋从脖子处开始被拍成了肉酱。
连番攻击之下,岩钢蚯蹦哒了几下就再无动弹之力了。
因为之前岩钢蚯展示过再生能力。确实强大得有点过分了,以防万一又继续的抠出青石板,一块块的砸在对方还留存的身体上。
如今状态下的他一砸一个肉饼,青石板坏了,继续换一块,直到演武场完全变成了一处肉泥谭,他才住了手。
没了岩钢蚯的牵引,头顶的劫云慢慢的溃散起来。雷雨也停止了。
劫后余生的长歌解除了双重狂化,这个状态下的他有点迷失心智,比如刚刚舔血的动作就不是出于其意愿,而是体内的兽性使然。
一解除了狂化从所未有的疲倦感袭来,自从有了劳动者的愤怒天赋之后,长歌已经好久没有生过疲倦了。
随着疲倦之后,疼痛感也袭来,最后那个阶段大自然庇护消失了。长歌同样受到无数的雷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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