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不相信表哥?”
“就你那技术再练个二十年也不是对手。”斯卡摩比划了一阵空手接白刃的动作:“这主子能捏断钢铁制作的长刀!”
“那你把他带来这里干毛?要老子的命么?”厄尔达打了个哆嗦。
“那倒不至于,要点钱而已。”
“而已个鬼啊,如果他真有这等神力,我倒想出个法子。”
长歌眉头皱了皱。
厄尔达继续压低声音说到:“林楠码头有个管工欠了我一点钱。一大笔,足够你的消遣费了。还有多。”
听到这,长歌笑脸微开,有搞头。
“那要回来呗!”
“问题是我要不回来。但他可以!”斯卡摩眉间指了指长歌:“那瓜娃子欠我的钱有点多,要是能要回,不但能填了你的账,还能鼓了我腰包。”
长歌刚放松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感觉曰了狗般,能把心机用在女人套白嫖的人,肚子里的水跟下水道没啥区别,转来转去又算计到长歌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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