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站起来,走进他,拍拍他的肩膀,无声的鼓励,也是无声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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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太子宫里。
安南连连传来好消息,朱高燧的名望节节高升,许多受过朱高燧气的,都纷纷为他说话了。皇子就是皇子,无论之前多么荒唐,当改过自新,做出丰功伟绩的时候,立马就赢得一片恭维。
而作为太子的朱高炽则一天天没得到朱棣的好脸色,稍有不慎,就被责罚,他一张大脸都变成苦瓜了。
虽是春天,寒冷还未去,但过于肥胖的身体,还有心里的火气,让他额头都冒着汗儿。
“春天里寒气重,湿气大,你就穿一件比甲,身子骨那么弱,怎么吃得消。”风华绝代的太子妃,拿了件春天的绣图案长衫,给他披上。
朱高炽心情不佳,侧过身,埋怨:“哪里冷了,你没看我额头在冒汗呢。”
太子妃给他披上,嗔道:“你那是虚汗,别,把长衫披上,别脱,要是真个儿病倒了,父皇召见你,你怎么办。”
朱高炽抖抖身子,浑身不自在,自嘲道:“父皇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太子,三弟风光得紧,他已经下诏让三弟回来,令朝中三品以上大臣都要到南京门口迎接呢,呵,三弟三弟,他老人家现在嘴里说的是三弟,梦到的,肯定也是三弟呢。”
太子妃知道丈夫的心思,丈夫向来不讨父皇的喜欢,现在三叔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自然更加偏爱其他儿子,她安慰道:“你是一国太子,三叔立下汗马功劳,为大明开疆扩土,你应该高兴才是。”她这也是委婉劝诫,要自己的丈夫不要妄自菲薄,他还是太子,弟弟立了功而苦恼,不是嫉贤妒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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