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神经紧绷,如临大敌。李时勉派人来杀自己了?
他蜷缩身子,想找躲避的地方,忽然发现,手脚被绑,怎么躲。
“陈公子,陈公子。”
陈远听到来人轻声唤,声音如同天籁,只听她对丫鬟道:“你们在外候着,我进去看看。”
陈远暂时松了口气,不是来杀自己的。
借着月光,蹇怡璇推门进来,白衣飘飘,看不清真实。肌肤胜雪,两个眸子,只那么轻轻一瞥,就让人为之疯狂。
“呜呜。”陈远挣扎着,示意自己在这里。
蹇怡璇走到陈远身边,为他取下堵嘴的布,又为他解开绳子。绳子绑得紧,避免不了肌肤接触,少女心中颤抖,脸颊泛红。
陈远饶是三十岁了,闻着少女的清香,心里也不平静。突然又骂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误会了她。
蹇怡璇轻轻道:“陈公子,真是对不住了,我也不知道舅舅会这样。要不然,我就不会带你进府。”
“舅舅已经铁了心,你的冤情是没有办法的。我不能说服舅舅帮你伸冤,也不愿舅舅苛责公子。现在舅舅已经睡下了,公子速速离开吧。”
陈远有些感动,作为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姐,锦衣玉食,她可以完全无视自己。受了多少女人的冷脸,还未有个这样心善的女子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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