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翻着白眼道:“是囚字。”
“!”
这就不要解了,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陈远见大家疑惑,摇摇头道:“我不是要危言耸听,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谁人不想入仕,谁都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可是上品无寒门,下品士族,自我朝开国以来,寒门子弟入仕虽少,但也不是没有,可是多半都没有好下场,因为如今是贵族把持朝纲,他们的子孙多不胜数,朝中职位还不够他们瓜分的,也就是多入一个寒门子弟,他们的后人都少一个入仕的机会。为了保证贵族的地位,他们必须要驱赶寒门子弟。故此寒门子弟一直被他们压不起头来。”
“何况,高处不胜寒,明况,你在锦衣卫,你自己也能看到,今天还是身居高位,明日就是阶下囚的人,还少吗?”
董明况点头道:“是啊,娘,就连朝中大学士杨士奇等人,就蹲过锦衣卫大狱呢。陛下为了迁都,杀的杀,抄家的抄家,你是不知道,多少官员家破人亡,多人男人被充军,女的发配教坊司为奴。赵文太憨厚,赵武一天斗鸡走马贪小便宜,好几回事情都是我厚着脸皮去摆平,让他们当了官,不出三天,就被别人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老老实实在家里种点田土,犯不了大事,还能安安稳稳过一生。”
赵氏低头沉吟着,有些不甘心。
陈远道:“现在你们,大舅哥主管家业,经商做得很好,明况在锦衣卫也有些天分,这已经很不错,凡事不能一步登天。别看别人的家族根深蒂固,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那却是他们先人付出了无数的努力,牺牲了太多。”
“如果有贤才,他们可以好好读书,考科举,从军,实在不行,我不介意向陛下举荐。但是现在,朝中局势不明,不必参杂进来。明况,你在锦衣卫,也要小心行事,不要参与任何争斗。”
董明况目光闪了闪,点点头:“嗯,我听姐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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