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怎么样?”
王振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道:“那李老——”本想骂李老狗,猛地醒悟这是在侯爷面前呢,讪讪继续说,“李大人还真是命硬,脑袋起了个大窟窿,雪地里躺了四个时辰,居然还没死,真是奇迹,这不,太医灌了汤药,在太医院养伤呢。”
陈远双手拱手,对王振感激道:“今日之事,多谢王公公,请受我一拜。”
王振脸都白了,手忙脚乱道:“使不得,使不得,侯爷使不得,咱家就一个阉人,岂能受侯爷大礼。”
“阉人如何?郑大人也不是如此?莫非天下有人不尊敬郑大人吗?”陈远说的是郑和。
王振心潮澎湃,是啊,阉人怎么了,为何别人要骂我呢?我何必自卑呢?郑和郑大人,不也是阉人吗?他胸中生出豪气,却小心低下头:“侯爷说笑了,咱家一个跑腿的,哪里有郑大人的福分和才能。”
“呵呵,不必妄自菲薄,王公公,在下可是擅于看相,王公公的面相,以后必然发达,贵不可言。”
如果刚才陈远是恭维,这句话的忽悠对王振影响就大了,确实,大臣们都知道,陈侯爷到过终南山学道,算无遗策,很少出手,一算就必中,他这么说,看来自己以后真的有发达的那一天,他喜出望外。不断的搓手,来掩饰自己的兴奋,连语气都有些结巴:“侯爷——说——说笑了,如果真——真有那么一天,王振必不辜负侯爷。”
陈远拱拱手,告辞离开。
出了皇宫,李立和蹇芸还在等着,旁边还多了一个人,正是自己的老婆蹇怡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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