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婆持家业,守礼节,再幸福不过了,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呢。
正感慨间,忽然见三老婆脸红了红低下螓首,钻进了被窝里。
陈远瞪大眼睛,低低道:“夫人,你,你怎么也会这个——”
里面低低的,带着害羞而青涩:“呸,你不是和采若姐姐这样么,人家听得——唔——你最喜欢了——”
陈远大喜,啧啧,上道,原来她听床还能学技术,真是极品老婆。也是,古代这房子隔音效果太差了。
夫妻的事,不必叙说。
太子春宫,朱瞻基手里拿着奏折,再细细看,可以看得出来,即使他精力旺盛,每天面对山一般的奏折,也有些乏力,神情略显疲惫。
“江阴县令,贪赃枉法,欺男霸女,德昭,你说说,该怎么办?”
李骐拱手道:“太子,此人身为一方父母,不守法度,知法犯法,搜刮民脂民膏,欺压百姓,罪不可赦,臣建议立即剥夺官位,秋后处决,以儆效尤。”
朱瞻基点点头,觉得处置办法可以,写了朱批。伸伸懒腰,十分疲惫,自从理政来,他都好久没能看他的蛐蛐了。
王振在一边看着不忍,送上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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