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老当益壮,不像我没出息,不想上进嘛。”
“鬼扯。”蹇义骂道,“你要是向陛下请求,是可以留在朝中的。”
陈远连连摇头:“岳父大人,饶了我吧,凌晨三四点起来上朝,我这个懒鬼受不了,我还是喜欢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蹇义无奈,这个女婿,什么都好,就是不恋权势,起早点这种苦都受不了,真的是。
“行了行了,接触朝政几年了,还是这点出息,罢了,随你。不过,山东局势复杂,你可要照顾好怡璇,伤了怡璇一根头发,我拿你是问。”
“岳父放心,小婿一定会保护好她,不让家人受一点伤害。”
蹇义点点头,擦了擦眼角,又对自己的女儿谆谆教导道:“到了山东,要好好服侍你相公,女儿家,不能仅仅是诗词歌赋,那些可以娱乐,却不能当饭吃,多学学持家。”
“是,女儿省得。”
蹇义又说了一会,才返回自己的家。
陈远刚要启程,朱瞻基又到了,还带着卓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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