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殿下允文允武。两位王爷,争不过殿下。”
朱瞻基笑笑,眼中睥睨一切:“皇爷爷在的时候,他们就赢不了,何况,皇爷爷已经不在了,让他们在山东折腾一阵子吧。不过,退之,孤还是希望你能劝他们,好自为之,孤也不想背上杀叔叔的罪名。”
陈远看得出来,朱瞻基眼中没有杀气,以前对待两位叔叔,可不会客气的,他诧异:“殿下——”
“你对父皇说,开启仁的天下,孤回去过后,足足想了三天,方才明白,为君者,刚柔并济,既要树立法度,又要心怀宽仁,把天下百姓放在心中,就是仁。为天子者,没有容纳天下的胸怀,必然是昏君,把国家治理得一塌糊涂。两位叔叔,怎么说都是骨肉至亲,要杀容易,可是杀完之后呢?那种杀了亲人的噩梦,孤不愿看到。心中怀仁,少杀慎杀,方能开辟太平。”
“殿下有此感悟,天下百姓幸甚。”
朱瞻基笑道:“马屁就不要拍了,好了,孤最近太忙,也没什么可送你的,送你一幅画,这是孤亲自画的,你要是觉得可以,就收藏起来吧。”
他身边的小黄门,递给陈远一幅画,陈远收下:“谢太子殿下。”
卓月美也和耿采若依依惜别,然后回到朱瞻基身边,回去继续伺候皇后。
朱瞻基走后,陈远和两个老婆进了马车,车把式挥鞭,马车缓缓出发,在雪地里印出两行深深的车轴印。
大雪飘飘,一会就又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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