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等大臣怒目以视,太可气了,朱瞻基竟然派遣一个太监来,还是劝降,不把他们当人看啊。
侯泰看着几百双吃人的眼睛,每走一步都发抖。
汉王也是铁青着脸。
朱桓大骂:“小小阉人,安敢欺我们?”
侯泰心都要跳出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死就死吧,反正已经羊入狼口。他背着手,傲慢无礼的看着他,尖声道:“你是谁,安敢骂永乐爷?”
朱桓又气又恨:“老子是当朝宰相,骂你个小小阉人。”
“住口!”侯泰指着他骂道,“永乐爷神明英武,重用郑大人,六次下西洋,功德无量。你是哪门子宰相,看不起咱家,不是看不起郑大人?不是辱骂永乐爷吗?”
好家伙,东绕西绕,变成骂永乐棣了,朱桓斗嘴皮子不行,气得脸涨成猪肝色。骂朱高炽可以,自己是反贼,骂永乐不行啊,那是汉王主子的老爹。
“汉王,太子仁慈,不愿同室操戈,百姓受苦,只要王爷放下武器,出城投降,太子保证,一定宽待王爷。”
“我呸,小小阉人,在此叫嚣,大言不惭,汉王,让臣宰了他祭旗,再出城杀了朱瞻基。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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