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繁华程度来说,南京实胜于京师。
首都北迁,治安就下降了,长干里龙蛇混杂,成员比较复杂。
摆摊卖粉的喻婶,坐在巷口。想是许久没有生意上门,她正懒洋洋地靠在墙头晒着太阳,但目光一直望着旁边的小酒馆,明显的嫉妒别人生意好,嘴里嘟囔:长得妖里妖气,就会勾引小白脸。
小酒馆的老板娘肤光胜雪,一身娇红地裙衫外罩一件梅花浅纹的月白披风,步态袅袅依依,行来飘飘如仙。
她的酒馆人满为患,其它的商贩好生嫉妒。
不是说秀色可餐吗,杏脸桃腮、纤体如月的怜美人儿哪怕穿着布衣衩裙,都是俏丽可人、柔媚万分,叫人瞧了赏心悦目,红袖侍酒,那酒似也逾加香浓。这客人又怎能不趋之若鹜?
在她面前,一个公子哥摇着折扇,飘逸英俊,一袭白衣。
“唐小姐,好久不见——”
女子笑笑:“公子昨天不是在这里喝酒么?”
“呃,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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