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玩?”
中年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语气轻蔑:
“我也是这个场子里的老玩家了,别说我欺负你,什么玩法,随便你挑。”
“那行啊。”
钟文泽点了点头:“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说着。
钟文泽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
灯光下。
三七分发型下垂的刘海微微盖住了他的眼:
“我这个人呢,不会玩牌,也不懂赌场上的各种玩法。”
“你说这句话什么意思?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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