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谢谢仇Sir。”
钟文泽龇牙笑了笑,一口皓白的牙齿很是显眼。
说着。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衣领子,把衣角拉扯平整,回头冲仇雄摆了摆手,腰板挺得笔直,大跨步离开了审讯室。
“妈的!”
仇雄看着钟文泽消失的背影,脸色一下子拉扯了下来。
他又何尝不知道,钟文泽刚才的姿态,不过是跟自己在逢场作戏罢了。
让自己给他点烟,更是在乘机打压自己。
他仇雄。
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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