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泽一下子就手足无措了,扑棱一下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怎么我就随口一说,你就还哭上了。”
他自认,辣手摧花他在行。
但是。
哄女孩子这件事,他是真的头疼呀。
“哇呜呜,哇呜呜..”
李芸欣擦着眼角,小声的抽泣着:“为什么你也要这样说我,难道我真的就是这种骄横的人么?”
“没有啊!”
钟文泽有些头痛的抓了抓头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啊,你别哭了。”
一会要是旁边的阿婆听到声音过来看,还以为自己把她给怎么着了呢,那找谁说理去。
李芸欣抽起桌上的纸巾吸着鼻子:“你不要管我,人家就是个爱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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