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钟文泽的表情,语速也越发的快了几分:“至于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啊。”
前一秒还笑吟吟的钟文泽,下一秒突然凶悍无比,前后巨大的反差、捉摸不透的心思,击溃了他的情绪。
“这些还重要么?!”
钟文泽冷哼一声,卡着他的脖子直接把人压倒在桌面上:“话是从嘴里说出来的,那就掌嘴!”
“呲..”
他右手的半截啤酒瓶子豁口,直接扎向阿亮的嘴巴,连着两下,锋利的玻璃碴子轻易割开皮肉,鲜血飞溅,随即转移目标,左手压住阿亮的右手手掌,半截玻璃瓶口直接他的扎入手心。
钟文泽随手把惨叫的阿亮推在地上,自兜里抽出白色的手帕来,擦干净手上的鲜血,丢在阿亮的身上。
阿亮捂着满是玻璃渣子、往外冒血的嘴巴,眼神恐惧的看着钟文泽,身子不停的往后面的墙角退缩,右手无力的瘫软在一旁。
钟文泽拿起卡在烟灰缸上的半截香烟,看也不看倒退的阿亮,冷声道:“记住了,以后有什么话要说,那就想好了再说,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今天这个待遇了!”
“记住了吗?!”
“唔,嗯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