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达叔咬牙吼了一声:“我告诉你,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钟文泽语气梆硬,随手把他的手臂甩了出去,重重的裹了口香烟:“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哈哈哈...”
达叔冷笑了起来:“你的女人?钟文泽,你他妈的混大了呀,大哥的女人,你也胆敢指染!”
“达叔,时代变了!”
钟文泽冷笑着看着他:“什么年代了,阿良都扑街了,她为他守了这么多年也可以了。”
“哪条规矩规定,女人一定要对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从一而终?!”
“她为他等了这么久,情感再度开花又如何?!谁都有权利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或物。”
“再说说你们,嘴上说的好听,一到关键时刻就拿她的过去来施压,平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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