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钟文泽打了个响指,半真半假的说到:“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我突然就顿悟了。”
“卖白F,干的都是伤天害理的事,挣的每一分钱都沾染着人命。”
“你难道就不会有这种感觉吗,一闭眼,一睡觉,脑海里都是那些瘾君子吸到死,临死前哀嚎的样子吗?”
“....”
梅姐嘴唇蠕动:“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哎。”
“做那个生意,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还要拿命去拼。”
钟文泽弹了弹烟灰,继续说到:“酒吧这种场所,利润也大,虽不及白F但也相当的可管,最重要的是不用提心吊胆。”
“他们要西贡的市场,倒不如借此机会抽身出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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