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你他娘的在干什么呢,连我一半的神韵都没有学到,反而更像一个神经病,败坏我形象。
“你..”
血手正准备张嘴喊人,把这个扑街打一顿丢出去,但是在捕捉到钟文泽三个字以后,叫人的话硬是被他收了回去。
“啊,原来是钟文泽的人呐。”
血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故作惶恐:“不不不,我们现在不跟托尼哥了,归钟文泽管,现在应该叫泽哥了,泽哥,哈哈...”
钟文泽的名号已经喊出来了,他也不能不给面子。
“泽个几把的泽哥!”
阿嫖抬起手腕甩了甩,伸手捣鼓着自己手腕上的大金表来,语气不屑:“就你这样的扑街,还是他手下第一大将,要我看来,他钟文泽也就这样了。”
在看到周克华这么神经病的表现以后,他潜意识的认为,钟文泽也不过就这样了,手底下的马仔跟个神经病一样。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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