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脑子你都玩不过我,你怎么敢跟我单挑的呀,谁给你的勇气?”
钟文泽眯眼叼着香烟,漫不经心的抠着手指甲:“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们引到这里来么?”
“...”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从身体上打败一个人非常容易。”
钟文泽弹了弹手指甲,视线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想要从精神上打败一个人却很困难,所以我就上演了这么一出。”
“就在刚才,你们心里是不是都有一种错觉:只要干掉钟文泽,就能从这里逃脱,逃回越喃,休养生息发展实力,再度卷土重来?”
“希望就在眼前,啊,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可是眨眼间却消散与无形,这得多么的让人伤心啊。”
“!”
汤尼脸色一滞,拳头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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