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泽眉头一挑,漫不经心的吸了口香烟:“不着急,咱们时间有的是。”
“没有什么好回忆的。”
杜天泽冷声直接回绝了:“你说的这个什么失踪案,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清楚。”
“如果你在这个案子上有什么要问我的,那么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无可奉告!”
这句话他说的挺坚决。
确实。
杜天泽自己调查了葛柏案以后,也从来没有跟这些人再有过接触了。
钟文泽说的事情,自己不知道,也跟自己毫不相干。
“啊!”
钟文泽闻言点了点头,随手把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行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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