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泽伸手把手里的半截香烟掐灭:“至于杜天泽嘛,我确实是还没有提审他,但是马上他就会给我点东西了。”
兵者,诡道也。
稍稍分析一下今天这件事情的利害之处,钟文泽不难察觉:
杜天泽背后的人,好像有点太过火了。
他指示杜天泽捏造证据来诬陷自己,只要没有直观的证据能表明是他指使的,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于把杜天泽要过去自己处理呢?
再说了。
在体制里面,大家分属于不同的圈子,圈子里你搞我我搞你的相互搞也是很正常。
只要没有证据,他背后的人有必要怕杜天泽说什么么?
哪怕就算杜天泽说出来是谁指使他做的,那也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的呀。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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