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看不起我这个死差人嘛?现在不就是打服我的时候?”
顿了顿。
钟文泽抛出了激将法:“还是说,阿祖记者只会逞口舌之快?”
“既看不起我这个差人,又打不过我?”
这只是一个低级的激将法。
阿祖同样能听出来。
但他本就是个极度逞强之人,一听钟文泽这么说,不开心了:
“你要是能拿下擂台,我倒是有兴趣跟你玩一玩。”
他知道钟文泽这是拿自己当枪使呢,他怎么可能去帮钟文泽打擂台。
“哦,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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