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中年身子颤抖,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陈湘虎根本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一起上战场一起杀敌,都是过命的交情,他不可能这样做的。”
虽然他还在极力的维护陈湘虎。
但是他对陈湘虎的称呼,已经由原先的虎哥变成了现在的陈湘虎。
此时的他。
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随时要断裂的救命稻草,沉浮不定的摇摆。
“那是以前,人总是会变的!”
钟文泽无情的戳穿了他内心的最后一丝期待:“就如同我,我以前心甘情愿的卖命做卧底,但是我现在得到了什么?”
“屁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为何不多往自己口袋里捞一点钱?捞到我口袋的钱只要我捂住,那它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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