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也没有说话,对着一旁的镜子,给脖颈上烟头烫伤的位置擦拭着膏药。
“抓回来的这些人,有些人可以出去,有些人不能,该蹲还是得蹲。”
钟文泽的语气缓和了几分,淡淡道:“东莞仔被当街打死了,相关的人员,肯定跑不掉的。”
“我知道。”
吉米抬头看了看钟文泽的位置:“那些都不过是棋子而已,棋子该弃的时候就要弃。”
“喏。”
钟文泽反手把一分名单丢给了吉米:“这些人让你的律师去操作吧。”
说完。
他摆了摆手,示意吉米可以走了。
“钟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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