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儿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可不会跟他开玩笑，耳朵没有了还能勉强过活，眼睛没有了他可就真的完蛋了！

        更恐怖的是，段毅既然能徒手拆掉他的耳朵，眼睛，那也可以断了他的骨头，抽了他的青筋，扒了他的皮！

        这些后果，比起被杀手组织一刀捅死可痛苦得多，权衡一下，还是不要吃眼前亏，招了才是唯一的选择。

        “无耻小人，还真他妈的没骨气！”

        段毅的愤怒让程三儿瞠目结舌，怎么着，招了也不对吗？他怎么还这么生气？

        “行了，先让他说！”

        叶枫理解段毅的想法，这个程三儿为了区区十万块钱就毁了赵杰的一生，不，还有一整个家庭的一生，怎么可能用两只耳朵就能赎罪？他要付出的代价可远远不止这一点。

        只是，现在叶枫想要知道的事情更加迫切一点。

        查当然是可以查出来的，可哪里有直接审问来得快？

        一个粉客，一个瘾君子，能有多少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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