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说......”

        “狡兔三窟，老东西未必真的会北上，他要是去了，也落不着什么好处，明白吗？”

        四无常听了聂鹰的话，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写这个匾额的人，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荣光，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又怎么会保护一个风烛残年，失去了任何利用价值的老东西？两个一起下地狱倒是能就个伴儿！”

        聂鹰笑得十分促狭。

        “大哥，我想他是回不来了！可惜，我很想亲手给死去的四个兄弟报仇，也许会成为永远的遗憾。”

        二无常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伸向了腰间，那里有他惯用的软刀，早已如饥似渴。

        “就是因为他不敢回来，所以我们才这么顺利！青川省群龙无首，不枉我等了足足十五年！”

        聂鹰的眼中射出一道寒意。

        “这十五年并不算是浪费，我们今后还有若干个十五年可以捞回从前的损失。”

        四无常回头看了看听雨轩门口的街道，冷冷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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