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她会在深夜十一点左右乘车离开办公大楼。
离开后去往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呼……嘶……”今天晚上格外的冷,克莱曼婷裹着厚厚的大衣,依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冻僵了。
到了明天下午,她的两天时限就到期了,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想不出办法,没什么转机的话,明天的晚上她就得强行与皮雅芙接触,冒着被奸细觉察到的风险,将莱泽因的情况汇报给她。
那是她、卡帕、国际平等联盟里面那些忠诚的同志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但在时间的压迫下,克莱曼婷没有办法。
她终究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能走到今天这步已经很难得,想让她想到办法面面俱到地完成重任,基本上只能依靠奇迹降临。
不知不觉中,十一点到来,没过多久,办公大楼的正门前出现了几道身影,戴着帽子的皮雅芙按照惯例,在平等军士兵的护卫下走出,径直走向停靠在距她不到二十米远的汽车处。
耳朵通红,呼着冷气的克莱曼婷站在路口处,目不转睛地看着皮雅芙。
如果今天再这么眼睁睁看着皮雅芙乘车离开,那自己就真的没有多余的路可走了。
“皮雅芙……”克莱曼婷轻声叫着皮雅芙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