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身为宣传部部长,作为舆论战主将的你都是奸细,那哪怕我把这些情报汇报给了国际平等联盟的联盟主席,结局也是注定失败的。”
很合乎情理,皮雅芙没能从对方的这一系列说辞中挑出毛病,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尽可能多问着问题:“是什么促使你们一家决定冒着生命危险做这样的事情的?你们难道不怕出现差错,全家都遭到临时政府的报复吗?”
“我怕,我很怕,我丈夫和我说他的这些想法时,我是坚决拒绝的,我拼命地想让他打消这个念头,因为我很清楚这件事风险多么大,我也或多或少知道国际平等联盟的局势不容乐观,这个时候站错队意味着什么。”克莱曼婷道,“但最终,是我的丈夫说服了我。”
“他是怎么说服你的?”
“他说……他想给我们的孩子们一个最盛大的礼物,那就是让他们从小生活在一个自由、平等、团结、美好的世界里。如果他现在屈从于政府,那就是等同于扼杀我们的孩子。”
皮雅芙有所动容,稍稍沉默了几秒钟:“……他是一个很伟大的父亲,你也一样。”
“我们不想伟大。”克莱曼婷和卡帕失去联系已有一个星期左右,她完全不知道丈夫安全与否,只是往那边想了想,她就忍不住揪心落泪,“他想做一个高尚的人,他想让他的孩子们有希望生活在本可以更好的世界,我想的,是希望他们都好。”
“理解……胶卷在哪里?”皮雅芙很受触动,却不敢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克莱曼婷。
“在我租住的旅馆里。”克莱曼婷感觉出了皮雅芙的慎重,“您是还不敢相信我是吗?”
“你应该能理解这点。”皮雅芙道。
付出这么多,仍然要遭受怀疑,克莱曼婷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可理性告诉她,这是正确的,也只有时刻保持这样的警惕心理,她才能觉得国际平等联盟可以与政府一战:“可以,那我需要怎么证明自己?我会全力配合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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