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拜伦帮卡帕支走克莱曼婷和孩子们,就是为了让这位老下属能和情人生活在一起,记着他的好,继续为他踏踏实实地工作。
卡帕装出期待,回答道:“已经在路上了。”
这个回答是他提前想好的。
他料到拜伦迟早会问这么一句,而他又完全不知道国际平等联盟那边进展如何,在时间已经过去一周,后续还是未知的情况下,‘在路上’这种说了又等于没说的含糊字眼无疑是最好糊弄的。
“奥伦多市离莱泽因不太远吧?而且你不是说这个女人早就蠢蠢欲动了吗?怎么一个星期了还没到?”主编拜伦疑惑道。
“啊,是这样的……”卡帕硬着头皮解释道,“她母亲那边出了点事,耽误了些时间。”
“祝你们早日见面。”主编拜伦没怀疑,结束了与卡帕的聊天。
卡帕坐在工作位前,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不能再拖了。
最多再用这样的理由搪塞三天,时间更长的话,拜伦肯定会产生怀疑。
人一旦开始升起疑心,很多东西都会被自然而然地串联在一起,在潜意识中渐渐地将增强,令不相信变成或许可信,再从或许可信变成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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