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思苦想之际,听到同事的咳嗽,卡帕升起了个大胆的想法。
生病,最好是患有传染病,这样别说士兵们了,主编拜伦都不敢让他留在报社,已经掌握充分证据的他百分之百会被送往医院救治。
医院出入人员复杂,再加上一般人都会离传染病患者远远的,国际平等联盟行动队在医院接触自己要相对容易不少。
不过在士兵们的跟随下,自己莫名有了传染病是件很奇怪的事情,一个没弄好增加了自己身上的疑点可就不好了。
要真想用这个办法,最稳妥的方式就是真得病。
借着去拍摄素材的名义,到一些环境恶劣的街头物色合适的对象,刻意接触患者,患病顺理成章,找不出半点疑点。
其中最大的风险只不过是自己的健康。
再不挣扎都快要死的人了,再不挣扎前面所有努力都要白干了,现在染上个病算什么?
卡帕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说服了自己。
可还没等他说干就干,主编拜伦接了个电话后,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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