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马上给他们安排治疗!”卡帕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
副监狱长眯起眼睛:“我说了,之后会处理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协助你完成报社的工作。”
“这就是我的工作。”卡帕扭头,面无表情道,“我们需要作秀,通过政府不计前嫌地救助国际平等联盟成员,体现我们的宽宏大量,让国际平等联盟的负隅顽抗变成不识好歹。”
“还是你们记者心思多。”副监狱长觉得这很有道理,当即叫过来了一名狱卒,命其去联系医生。
听到医生真的要过来了,阿门森喜极而泣,他激动地向基本不省人事的几名工友说着好消息,随后向卡帕、副监狱长跪下了下来:“谢谢!谢谢你们!”
卡帕的头皮发麻。
为什么要跪?!
为什么要跪他们?!
明明就是临时政府害得他们变成了这副模样,为什么要因为他们稍稍给了一丁点的恩惠,就抛弃掉了愤怒,感恩戴德起来?!
“谢谢!谢谢!!”阿门森痛哭流涕,卑微地表达着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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