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又脏又臭,他们一个个也都半死不活的样子,拍这种照片放出去能行吗?”副监狱长好奇道,“我不是要干涉你的意思啊,你在监狱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力配合你的,我只是对你们做的这些东西比较感兴趣……”
“不一定用得上,反正就是先多准备点素材,素材足够多,很多东西做起来就更自由了。”卡帕走了大概十米就停下了脚步,对准一面的监牢举起了相机。
“要用这种很惨的景象来刺激民众吗?”副监狱长站在一旁猜测道。
“咔嚓。”
相机的闪光像闪电一样将监牢里十几个蹲坐在地上,身着破烂衣服,眼神呆滞的平民照亮。
其中少许的人对此没有反应,其他的则像是从梦中惊醒了般,抬头满是恐惧地看向了卡帕、副监狱长。
“我是冤枉的!我不是国际平等联盟的人!放我出去吧!”
“我可以拿我的命来保证,我和国际平等联盟没有关系!我都不知道是谁检举的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我……”
“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我的妻子得了重病,我的孩子还小,她们不能没有我!”
“先放我出去,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我真的不是国际平等联盟的人,我待在这里快要疯了,我给你们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