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森隐隐觉得卡帕是个好人,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牢里,这样一个起码没有无视他,对他恶语相向的记者是他们活下去仅有的希望:“我想拜托您去和他们说一说,重新调查我们,还我们一个清白。”
卡帕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他的所作所为是在拯救这些平民,但他现在无法把任何一个人活着带出监狱:“这件事——”
“咳咳,呃……”
一名平民猛地咳出了一滩血。
阿门森本能地想返身去帮忙,可理智告诉他想让工友们离开监狱,只有依靠眼前这个肯听他说话的记者:“他们是我的工友,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却无端地遭到了狱卒的殴打!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治疗条件,他们的伤口在感染化脓,再这样下去……”
卡帕吞咽着口水。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一副面孔。
一副带有恐惧又带有无助眼神的面孔。分明死亡仅是迫近,却好像已经死去了。
形容起来,像是肉体还在,灵魂反倒一点一点流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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